得住在帐篷里舒服,那就住着吧。”
说完又看了看渣哥,转身径自向小楼走去。
渣哥一脸的从容无畏,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根,点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小楼说道:“哼,她是没理由赶咱俩走,才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进楼里。”
我看着渣哥说:“现在怎么办,咱俩走吗?”
“走个屁,她现在胆怯了,咱俩应该乘胜追击,继续守在这里,什么时候知道薛欣妍的下落了,再走不迟。”
我满脸佩服的望着渣哥,他此时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军师,大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架势。
我有些愧疚的说:“渣哥,你陪我做这件事,耽误了你出摊挣钱,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渣哥睨着我说:“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干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看你天天浑浑噩噩的很来气,一个年轻人活成这个样子,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我俩钻回了帐篷,起了两瓶啤酒,渣哥大口大口的喝着,我问渣哥说:“渣哥,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那老女人是个公众人物,咱俩天天耗在这里,对她肯定会有影响,她又不可能采取强制手段对付咱俩,最后她肯定会服软的。”
帐篷外,远山含黛,近水缠绵,蛙声起伏,夜朗星疏,世间万物都在这安静的夜色中沉寂下来。
小楼的灯光熄灭了,渣哥依旧坐在帐篷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我窝在里侧沉睡过去。
欣妍,你在哪,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