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哽咽的说:“我还以为我要去见你爸了呢,呜呜呜…”
中年男子也痛哭流涕,自责的说:“母亲,我再也不离开你了,都是我的错,你晕倒了我都没在你身边照顾你,儿子不孝。”
刘教授揉着他的脸,轻声说:“儿子,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是我自己脾气倔强,不肯跟你去美国生活,你在那边事业有成,忙不过来,我也不想去那边打扰你。”
中年男子听后,愧疚的说:“妈,你别这么说,谁老了都希望能魂归故乡的,我能理解你。”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们母子二人在病房中说了很长时间的家常话,半个小时后,中年男人开门走了出来。
他笑着对我说:“小伙子,我叫迈克,你也可以叫我大伟叔,刚才母亲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她很挂念你的处境,你放心,你去纽约的事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我听后兴奋的说:“谢谢你大伟叔,为我的事操心,太麻烦你们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来查看,是张雪瑶打来的,我忽然想起,今晚我要去她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