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气瞪瞪的，“你靠的还不是你那张脸。”
季樊没有再开口，目光投向夜色。
半晌，刘明又道：“季樊，我觉得，你还是别回去了。”
顿了顿，又说：“你的思想觉悟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是我，这么辛苦才念出来的，那肯定是要赚更多的钱，过最优渥的日子。”
“当今的社会，谁有钱谁就是大佬，你看看那些明星，演演戏唱个歌什么的，就好几千万，出个轨怀个孕什么的都能上头条，全世界都知道，可是你们这些把火箭卫星送上天的科学家，谁会知道你们的名字？谁又知道你们一年才赚几个钱。”
突然又说：“如果你不去航空，于曼也不会跟你分手。”
“都说了陈年往事。”
刘明看眼他，他脸色明显不太想再听他絮叨，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他：“你说说，这段时日是不是你人生中最颓废的？每天窝在家里睡觉，看书，上扣扣聊天，你干嘛不出去逛逛见见老同学什么的，我跟你说，我可是有听说，于曼可还是单身，你找人家叙叙旧什么的，或者续前缘……”刘明话顿下，突然兴奋的说：“季樊，你老实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没找女朋友，心里是不是还想着于……”
“没有，”季樊淡吐出两个字。
静默了一会，刘明问：“你填的志愿既然是金融，那就朝这方面发展，可你倒好，毕业后那么多offer硬生生的放弃。”
“那些不是我的理想。”
“不是你的理想那你为什么还要填金融？”
季樊没说话，同窗四年，即使他不说，他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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