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事,所以她就懂事的再也没有要过母亲了。
他们都不懂,她想要的只是母亲的陪伴,不是一件千里迢迢的毛线衣。
可这二十五年来,毫无意外的只有父亲在陪伴着她一路成长,陪伴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和荣耀低谷。
陈琼闭上眼睛,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心里很涩,眼睛很酸,眼尾也湿润了。
因为母亲,她恨这个地方,最后来了这个地方,还是因为母亲。
接近花甲之年的李纯华在去年因为支气管炎病变成呼吸衰竭,在所有人的劝导下,不得不离开自己待了将近四十年的敦煌,前往上海进行住院治疗,所有人中也包括曾飞往兰州市医院亲自探视规劝的陈琼。
陈琼提前给李纯华在上海仁济医院找了一间最好的病房,请的也是最好的护工,但最后李纯华在入院治疗到病情稳定后,坚持要出院回敦煌,但严重的病情已经不支持她去那里,陈季山就把不愿再住院的李纯华接回了老家苏州细心照顾。
在海外巡演的陈琼得知消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月后,她回到苏州本想让李纯华再回上海好好做治疗,可却得到了李纯华笑盈盈的一句:“小娘鱼,听说你受邀在明年的国际丝绸之路交流会开幕式上表演你那出《敦煌》。”
“我爸告诉你的?”这件事情陈琼也是刚接到通知没多久,但她什么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跟陈季山说,多年养成的习惯,小时侯得到了一点成绩总希望得到父母的夸奖,她那时候只能跟父亲说,每次打电话李纯华都说没时间,得到的“没时间”太多也就不想打了。
李纯华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正在写的报告,
第8章 母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