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自己,谁也听不见。
关寄看了眼陈琼,扭过头去的沉默似乎也验证了陈琼说的,他心里有些烦躁的想抽烟,可想到是在医院又打消了要拿烟出来的念头。
当年陈琼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丫头,却已经是北舞中国舞专业的大二生了,出落的水灵,性子跟现在没什么两样,依旧还是倔强和柔顺兼存,就是没了不顾一切的那股冲劲,沉稳了很多,看来这几年学会了很多社会生存的技能。
要问他爱不爱,不爱的话能答应在一起?
又不是有受虐症。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只是两个人对彼此的情感大概只能算是喜欢。
有人说喜欢到一定地步会变成爱,那究竟喜欢到哪种地步才是爱。
一份感情中不可能完全的平等,总会有爱多爱少之分,可没人拿秤把这段感情称一下,谁知道谁爱的多,谁又爱的少。
“这输液瓶都空了,怎么不喊人?”路过的护士瞥了眼陈琼的输液瓶,要去病房的脚停了下来。
陈琼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针管,已经开始回血了,情绪缓过来后,也有了痛感:“还真空了,我都没注意。”
护士露出个天使的笑,走到护士台拿了些东西过来:“刚看了下,你那几瓶液已经输完了,我给你处理下就能离开,手背可以回去热敷消肿一下,后面有时间的话最好再来输液几次,脱水不是小事。”
陈琼应了声好。
在给陈琼手背拔针的时候,关寄的视线一直落在回血的输液管上,他记得张小卯早上一见到他,就着急忙慌跟他说陈琼生病的时候,用了一
第17章 逃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