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经常备一些填肚子的在身边,比如那些饼干。
“从食堂过来的路上吃了。”吃了几个馒头,他食量本身也不大,足以饱腹。
陈琼嚼了嚼嘴里的,带着烫气开口:“后面研究院怎么把那位老师傅怎么安置的?”
“老人家自个儿不想回杭州过诗情画意的日子,在敦煌待了一辈子,实在舍不下这里,说比起杭州,莫高窟更像他的家乡。”关寄把纸袋拎在手上,扫了眼把肉包吃掉一半的陈琼,“所在就在市里的住宅楼里给他老人家安排了住处,不过老人家也是闲不住的性子,隔三岔五会过来莫高窟看一看。”
看了五十多年,还像第一次看那样,满眼新奇和雀跃。
是看初恋的眼神。
心里想完一通的陈琼把手里最后一口肉包吃完,然后笑嘻嘻的跟关寄讨要纸袋里的那个。
早知这个女人是懒得自己拎的关寄,满脸无奈把纸袋递过去:“今天赵院长刚好有空,所以准备带老人家去院里新置办的几个地方看看,大多都是一些高科技的东西。”
“老师傅这辈子过得很有价值。”
陈琼咽下嘴里那口掺杂着一点面皮的肉馅:“国家和院里对他们也好,没有寒人心。”
中途到买了瓶水喝的关寄听完这两句话,面露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