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消沉颓废的气息清晰的弥漫而出,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吃饭,睡觉,喝酒,做着平时做的事情。
这几天,他们天天都泡在风破里。对于男人来说,酒是治疗创作最好的良药,一醉可以解去千愁。
“武崇训这混蛋,简直太不地道了,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李重俊忍不住狠狠咒骂道。
武延秀举着一个酒杯,在眼前前来回慢慢转动,目光迷离,声音嘶哑:“只怪我没有那个福气,怪不得别人,这恐怕是上天注定的!”
说罢,武延秀将酒缓缓倒入口。
那酒进了口,瞬间便转化为泪水,又从武延秀俊美的脸上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见武延秀如此难过,李重俊的气更不打一处来,嚷嚷道:“怎么怪不得他,要不是他使出卑鄙手段,你怎么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