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若良起身,对卢宇霄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我跟父亲说几句话!”
卢宇霄向老太爷告辞,飞也似的逃出佛堂。
卢若良立在老太爷面前,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做了这么些年家主,可不知为何,每每单独面对老太爷的时候,卢若良总会有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拘谨,就像犯了错的孩童一般。
“父亲,孩儿有一事求教!”卢若良终于开口了。
老太爷淡淡道:“你带宇霄来给你阿娘上香,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问问关于如何对付卢公子之事吧?”
卢若良愕然!
为何自己一开口,父亲就能猜自己的心思?
他整日在佛堂念经,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卢若良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父亲面前会拘谨:无论父亲做不做家主,在自己心目,他就像神一样存在。无论自己多大年岁,都会对父亲有依赖,见了他都如同长不大的孩童一般。名义上自己是家主,可卢家真正的主心骨,其实一直都是隐身于佛堂的父亲。
老太爷淡淡道:“他是卢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