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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带上来问话的是莲。
莲已经是衣着整齐,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冷卿问道:“你就是醉春阁的花魁莲？”
“是。”
“你来长安多长时间了?”
“一年零七个月。”
“申辅常来找你吗?”
“隔三五日必来。”
“你侍过寝吗?”
“没有。”
“申辅逼过你吗?”
“没有。”
“许成也常来?”
“来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停了停,冷卿又问道:“申辅年经已经不小了，你十七八岁,你为何要跟他亲近?”
“大人,民女只是歌妓，陪客人还分什么年龄大小？再说了，申老爷有钱有势,民女也不敢得罪他！”
冷卿嗯了一声:“你平时酒量如何？”
“在姐妹当算好的！”
“那为何喝了半个时辰便醉倒了？”
“我也纳闷，平日里喝这些酒根本没事，谁知这一次却醉倒了！”莲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这么说，申辅与许成在屋内的情形，你根本就不知道？”
“是的！”
冷卿点点头，让捕快将莲带下去，将吉温与阿史那献带上来。
听二人说完，冷卿问道：“这么说，你们进去的时候，申辅已经死了？”
阿史那献摇摇头：“我们并不知道申辅已经死了，是我出去将成掌柜喊进屋来，成掌柜试了鼻息，才知道他已经死了。”
周
第六百六十章 审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