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哪有一个好下场的?要想救小闲的命,那就得花大价钱。”
于氏不言语了,陈松说的她怎会不知,可她总有些割舍不下。
见于氏像割肉一般的表情,陈松心有些不忍,但还是劝道:“娘你看看人家岑掌柜,为了救小闲二话不说,连带着钱庄和所有的铺子,全部都要贱买。小闲是咱的义子,咱难道连个酒楼都舍不得?这酒楼再重要,还能顶得上小闲的命重要?”
“我明白这个理!”于氏点点头道,“老头子,你是对的,你说的没错,小闲的命比什么都金贵,卖就卖了吧!”
说罢,于氏忍不住啜泣起来。
……
小雪在天空上纷纷扬扬挂起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一会儿在空旋转飞舞,一会儿挂在树梢,一会儿又飘到屋顶,一会儿又在行人的头上。
天气冷得出奇,大街上行人并不多。
迎面走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双手笼在袖筒里,漫无目的晃悠在大街上。年轻人的身边是一个年汉子,他不似年轻人那般懒散,警惕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左右。
走了没多远,年轻人带着年汉子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就是这里了!”说话的年轻人正是吉温。
海叔冲他点点头,吉温便上前去敲门。
门开了,一个面相猥琐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双绿豆大的小眼警惕地四下打量着,神情像只出洞偷食的老鼠,只要一有动静就会倏然而逃。
“你找的就是他?他有用吗?”海叔将信将疑地询问着吉温。
“海叔,你放心,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吉温自
第六百八十五章 搏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