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卢小闲叹了口气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永和楼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为了救我,就这么卖了,他心里堵得慌!”
“要不,我们在潞州再买一家酒楼,如何?”魏闲云突然提议道。
“买一家酒楼?”卢小闲疑惑地看着魏闲云,“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多看少动吗?”
“此一时,彼一时!”魏闲云斟酌道,“我们买了酒楼,一来可以让陈掌柜宽心,二来也可以试探白宗远的反应。再说了,刚才岑掌柜讲了,潞州的铺子极其便宜,想必酒楼也贵不到哪去。若事不可为,大不了放在手上暂不开张便是,反正咱也不差这点银子,不会有什么损失!”
卢小闲思虑片刻,点头道:“也是,反正迟早都要和这个白宗远较劲,那就先买个酒楼,试探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