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被你搞迷糊了!”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魏闲云哈哈大笑道,“既然要试探白宗远的反应,就得把姿态做足了。你在装修上花的银子越多,他就会觉得威胁越大。你做得越细,他就越着急。等他熬不住了,便会出手,我们也就知道他的态度了。”
“哦!”岑少白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逗猴,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真章。若事不可为,大不了我们不开张便是了!”
“当然,小闲还有一层意思在里面!”魏闲云又道。
“还有一层意思?”岑少白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卢小闲,卢小闲微微一笑,并不做声。
魏闲云继续道:“要想与白宗远,甚至与梁德全斗,光凭胆量不行,还得要有实力!所以,小闲也想以此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岑少白心一动:“魏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小闲在等江岛主的到来?”
“正是!”
“我明白了!”岑少白顿时信心满满,他拍着胸脯对卢小闲道,“小闲,你就瞧好吧,我非把白宗远逗到筋疲力尽为止!”
三天后,岑少白一口气卖了两处产业。
一处小门面只花了三百两银子,开一家医馆,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另一处产业就不一样了,岑少白花五千两银子买了柳举人的望月楼,顿时引起了轰动。
岑少白这么做,显然是没有把后来居放在眼里,敢与后来居较劲,就是和白宗远较劲。
白宗远是谁?
在潞州城做生意,还没人能绕得过白宗远去。要知道,白宗远的后台是潞州的土皇帝。
更
第七百零二章 买酒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