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潞州长史是从五品的官员,田则犯了罪肯定要交给大理寺和御史台审理。而大理寺和御史台被宗楚客牢牢把持,宗楚客是韦皇后的心腹。梁德全若是走了韦皇后与安乐公主的门子,田则之事必然会不了了之。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管。”
崔湜就算再牛,也牛不过韦皇后。
卢小闲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若将田则押解到长安受审,还真有可能不了了之。
见崔湜默然不语,卢小闲接着劝道:“崔大哥,此案涉及到梁德全和田则,这里面水深得很。仅凭这个案子根本无法搬倒梁德全,深究起来搞不好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再说了,这也是为封丘好,梁德全在潞州一手遮天,封丘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若真把梁德全逼急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
此案件的重新审理,崔湜没让任何人介入,一切均在绝密进行,自然也没后患。
可令崔湜奇怪的是,封丘的“血向之说”竟如此准确!
是巧合呢,还是封丘一步步引自己上钩?
这个封丘,非同一般!
看来,封丘对此案早已胸有成竹,只是不敢说而已!
他有他的难处,一家人,全靠他的一把刀!
虽然崔湜已经认可了卢小闲的分析,可心还是有些不甘,他恨恨道:“难道就这么放过这厮了?”
“怎么叫放过了?”卢小闲笑着提醒道,“崔大哥,你忘了?我不是让你帮我把潞州司马的职位都预订了吗?再忍忍吧,你放心,这厮活不了多久了!”
崔湜手指在卷宗上弹了许久,最后终于合了起来。
第二日,崔湜将卷宗
第七百五十五章 冤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