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严重的事情,说不定澜州城的风声都要变了,那些个多嘴的女人还不知道要把事情编排成什么样呢。
宴心可没有心思管那些,趁着这件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下结论,她的赶紧养精蓄锐,也好让柳糖儿再无翻身的机会。
柳家门口那一片都亮着灯笼,似乎是柳阀早就知道她要回来,吩咐了小厮们挑了灯来迎。
想必又是为了柳糖儿才这样兴师动众。
见到宴心身上缠着的绷带以后,他欲言又止,拳头握了又松开。
“糖儿她……是不是被扣押了。”
果然,他的心里眼里就是惦记着这个柳糖儿,宴心是实在性不明白了,她到底比那个恶心肠的女人差在哪里了。
“杀人本就是有罪,更何况是谋害贵女,父亲还是寄希望于她不要牵连柳家吧。”
上次柳糖儿就已经把话挑明了,柳阀也是在院子外听得清清楚楚,宴心就不相信了,他难倒会为一个庶女,去反抗律法。
见其没了下文,柳宴心果断结束了这场对话。
“夜深了,女儿要休息了。”
她累得很,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站着和柳阀继续探讨事情的经过了。
家里的洗澡水、干净的衣物、整理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靖儿接到了传信早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几番折腾下来鸾儿也累了,她便让鸾儿也回去休息,自己整理着挪到那浴桶里泡着。
但是由于手臂和小腿上都有伤,她只能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斜躺着,翘起一只脚来晾在外头。
她实在是太累了,白日骑马追兔子,还遇到了
第七十章 夫君疼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