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终于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恨不的这个时候扑出去撕碎宴心。
“那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送她去见阎王。谁知道这秦玄益就是个没本事的,靠他还不如靠我自己。”
原来当今世上,也有柳糖儿无法彻底勾住的男人,宴心觉得好笑,如果太子真的对柳糖儿一心一意,那么柳糖儿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可我就是不明白了,我花了十多年才能够修得今日,你怎么就一夕之间开窍了?”
她眼神一冷,转了矛头指向柳宴心。
这还就问到了点子上了,宴心早就想要和她说说当年的旧事了。
“这也都是拜你所赐,从小到大我都处处忍让,可是换来的是你们的得寸进尺。我本不想与你为敌……”
柳糖儿猛地站起身来,气得不轻的样子,扒在栅栏之上指着她。
“虚伪!如果你真的是柳家嫡女我也无话可说,可父亲竟然偏心到了这种地步,真是让我心寒。”
宴心猜想她是因为怀疑自己能力突飞猛进,所以觉得自己可能是别人假冒的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真是入魔了,念在你曾是柳家的女儿,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我也要你自毁容貌,从今天开始嫁给城西的癞子。”
宴心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像是直接在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