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挖好的圈套,宴心就等着她能说出点什么关于观演的秘密来。
此话一出,苗浣银突然就警觉了起来。
“做人就要懂得适可而止,既然姐姐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我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让我用其他东西去换并没有意义。”
“如果姐姐下回还愿意登门,我随时欢迎。”
面对苗浣银突然地转变,宴心倒是吃瘪了,她这话说的别有深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丫头该说出口的话。
这样的心性,恐怕连宴心都达不到吧,她脸上的傲气与自信,观砚掩藏身份的格外关照!
说不定,她也和宴心一样,是一个重生了一世的人。
这大胆的想法一旦开始就瞬间蔓延,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她就和苗浣银继续相处下去。
“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想要骗你说点小时候的蠢事而已,你这丫头怎么认真起来了,我又不是要知道你家库房的钥匙在哪儿。”
她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否则宴心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苗浣银也没有深究,顺坡下驴,“本小姐乃真命天女,长这么大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和另一个蠢女人比赛编篮子。”
好啊,这臭丫头指桑骂槐!
宴心一下撸起了袖子,作势就要炫耀自己的臂力。
“好你个臭丫头,不服再来啊,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