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外的温度都截然不容,似乎越靠近观砚所在的位置,周围的空气都会更加冰凉。
房内的阳光被那琉璃窗遮挡了大半,但还有一些穿过了那些阻隔精确无误的洒到了观砚的黑袍上。
纵使这样也不能阻挡他那透过黑袍蔓延出的冷漠气息。
观砚正在案前看书,宴心走进来良久他也一声不吭,似乎对于这件事早已经有了新的看法,只是在等宴心给他一个答案。
宴心也不好说话,静静的在地上跪着,等着观砚开口询问她。
她眼睁睁的看着观砚把一本书翻过了大半,似乎是时间差不多了,观砚放下了书,但却没有转头看她。
难倒他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了么?
“说说吧。”
宴心心下一紧,咽了口口水:“我……弟子没有杀人,该解释的昨日在大殿之上已经解释过了。”
观砚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纠正她的想法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得罪了那样的女弟子。”
诶?观砚已经知道了?
她又惊又喜,连忙抬起头来,带着希翼的目光看着观砚。
但是她一想自己和叶菁在石阶上的缠斗,又一次低下了头。
宴心总不能说在上辈子的时候她两就结怨已深了吧。
“在……新弟子殿试那一天。”
观砚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的指责或是叹气,只是就事论事道:“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三天之后你没有办法自证,就要受罚。”
这句话似是在宣布什么结论,不带有任何情绪,将宴心原本
第一百一十章 有意护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