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大人物,你要是死了可不会有人给你塑庙贡香。”
“我不说是不想惹麻烦,我怕有人会为我担忧,毕竟我闯的祸也太多了,再让别人抓到把柄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着今天晚上在孟久身上发生的事,他那么一个处事得体,无比在意自己形象的人都会中招,一定是有人参透了他对自己情愫才有意为之。
若今日罗云溪不出现,他们两人怕都会身败名裂。
她不禁觉得背上一凉,大胆的猜测,难倒叶菁的手已经可以伸得这么长了么?
罗云溪才不管她在想什么,扳过她的脸,迫使宴心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也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女子,疼就要喊出口,害怕就哭出声,有谁欺负你了就去告状,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你看你这样一味容忍,他们就会让步么?”
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别说上一世,就是这一世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那些行军时的的将士,曾经的师兄弟,还有宫里的姑婢,无一不让她多坚持,多忍耐,多找自己的原因,从未有人让她好好休息。
“别老想着用一己之力去和所有人对抗,你有朋友,也有那么多……在乎你的人。”
这其中的人,包括你吗?
宴心渐渐失神,不顾肩膀上还没有按压好的药粉,抬起玉臂就勾上了罗云溪的脖子。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罗云溪。
其实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他说的不错,和必要克制自己,自己的人生一定要自己去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