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的前边,一步一步告诉他们哪儿的水流急,哪儿在阳光底下,哪儿是可修养身息的好去处。
时间渐渐流逝,宴心倒觉得他们两并不是来受罚的,而是来领略破军山的好风光的。
“这甬道下方有两条水柱,按照原本的道理你们是需要在这水柱中打坐三个时辰磨练意志的,可因你们有伤在身天气又微寒,所以我把这水刑改了一改。”
行至甬道的最后,庄德召才跟他们说清楚了这水刑的规矩,宴心算是看出来了,都说庄德召是最秉公执法的人物,可他所谓的秉公执法不过是一门心思做他认为正确的事。
宴心也不管身边那女人的动静,直言不讳:“师兄这样冒然更改刑法,就不怕师尊怪罪?”
庄德召也坦然,说的一本正经:“既然师尊让我做监守,那关于这件事就由我来决定,师妹无需担心。”
“你们二人的武功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二,待会儿我用剑气激起水花,你们只要在那些显露水上的石块上闪躲就可,这水花的力道不小,若是接不住就会被冲进水中,你们可要仔细了。”
原来庄德召打的是这个主意,勉勉强强也能算得上是水刑,虽听起来轻松但也耗费经历。
这会儿叶菁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她拱了拱手以为自己讨了便宜,便先一步上前立于山石之上道:“如此还请师兄赐教!”
“师兄水上留情。”
宴心从他身侧路过,到不像叶菁表现的那般有把握。
庄德召用打坐的姿势处于山涧一隅,慢慢开始使用内力,将内力击打在瀑布中央的水柱之上,从而更改水柱流淌的方向,毕竟是从高
第一一九章 甬道水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