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套老派的作风,所以她家的人一直在官场不受待见,久而久之她也不愿意提起往日的辉煌功绩,这也是叶菁为何弃文从武的缘由了。
她心里想的,无非也就是为了复兴家业,让别人看看他们叶家不是一蹶不振罢了。
这些都是宴心上一世就知道的事,她本来是认为这些家族融入不应该强加给子女承担,可看叶菁那要与自己争个上下而不折手段的模样,这同情慢慢的又淡了下去,反被厌恶填满。
宴心说这些话原本意思只不过是想让叶菁不要对罗云溪太过钟情,谁料叶菁狗咬吕洞宾,她也就懒得说多少,吃了几口实在是没有胃口便放在了那儿,叶菁也不想理她,端了饭菜就走出去了。
她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继续打坐调息,可没一会儿那讨厌鬼的新情郎罗云溪就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我一猜就是你晕船了,你们天榆女子难得坐船总会如此。”
他似乎是在向宴心炫耀自己的博学多才,可现在宴心只是难受,见到这么呱噪的他更是不待见。
“我们天榆女子?看来和叶菁相处不过两个时辰,你们就相见恨晚了,要不到下一个渡口我自己下船,不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
宴心生了无来由的气,连正眼都不愿意瞧道罗云溪的身上。
“哎哟,宴心心你这是哪里的话呀,为夫这也是不想你太引人注目啊,万一她偷偷告诉观砚怎们办?我这是舍生取义啊。”
罗云溪看她这不舒服的样子连忙收了自己的衣袍坐到她身边哄着,顺手从衣袖里掏出了个难看的小绣包放在宴心的鼻下让她轻嗅。
这绣包有
第一二五章 水匪作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