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览无余,水匪们怎么会这么碰巧找到我们,若真是把他打晕了那么长时间,他身上怎么会没有半点淤青或者伤痕?”
“仅仅如此?”
这点证据未免太微不足道了,不够让人信服。
罗云溪看着他们两人的交谈,自知插不上话,只能围观这神仙打架。
“你敢说你在船上没有露富?”
宴心一语就把叶菁问住了。
“我……”
回忆起和罗云溪之前的谈话,叶菁在厨房时曾说起自己在京城是官家女子,那船工路过的时候还问起自己关于京城的事情,难不成就是那时候……
见叶菁无话可说,宴心也就猜到了大半,这个女人为了引起罗云溪的注目肯定是添油加醋夸大事实了。
从而让船工偷偷给水匪传递了消息,要不然怎么会吸引这么多人来打劫他们一个小小的客船,而且还单独把叶菁捆住。
其实让宴心有这个想法的还有另外一条,就是船工之前让她们晚上不要在甲板上走动早些休息,这不就是为了让水匪更好地得逞么?
“呜呜……你……”
船工似乎有话要说,但宴心根本不想听他辩驳,啥也没说就捏了块擦船用的粗布堵住了他的嘴。
“你叫来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识相的就赶紧指个方向,也好饶你狗命。”
宴心心里是不相信他的,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害得问一句,以便他们赶紧离开水域,毕竟谁也不清楚那些水匪的其他兄弟什么时候会找到他们。
人不可貌相,船工不可斗量。
这人头硬得很,
第一二八章 烟熏船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