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还不解释清楚,事态严重起来很有可能危及自身。
“这……分明是嫁祸!是他们两个自己跑进来演戏的!为的就是嫁祸离间!”
甄老板一口一个冤枉,可他那些杂役的棍棒,还有宴心等人的遭遇,早已经容不得他再狡辩了。
罗云溪也不是好欺负的,借题发挥道:“我们不过是几个外乡人,甄老板既然敢突然拿我们开刀,必定是做了太多这样的勾当,已经不信鬼神了,难保酒楼里还有其他被困的女子!”
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闹了就要闹到底,这才是宴心一开始的目的。
“给我搜!”
带头的衙役一声令下,其他人就开始满酒楼的搜罗证据。
宴心等人接着整理仪容的由头,也闪进了酒楼中去,方才在宴心提剑逼近的时候,这个甄老板明显下意识就要动手,可却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她再次试探的时候,甄老板为了不露出马脚来更是一忍再忍,动作比普通人都慢了不少。
如此一来,他必定也是会些武功的。
一个会武功的人蛰伏元城五年,挖空心思要把女儿嫁给首富之子,他的目标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说不定就是受了更大组织的指使。
等等……这个味道……
五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