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我一概不管。”
罗云溪说得轻松,身子慢慢的就开始往她身边凑。
宴心微微有些出神,按照道理来说,只要是做了皇亲贵族或者大户人家的暗卫死侍,那么就预示着这个人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自由,终其一身都只能活在主人家的支配之下,主子一声令下那不管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也要去。
可罗云溪对待十四却一反常态,这倒让她有些好奇。
“你的意思是……十四对鸾儿是真心的?”
之前在澜州的时候,罗云溪就说十四的身份也不简单,若真能替鸾儿报了仇,再给她寻一门亲事倒也不错。
他丝毫没有迟疑,一口咬定:“比真金还真。”
“可他毕竟是你的暗卫,若鸾儿也动了心,你到时候放不放人呢?”
谁知道这个罗云溪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万一人家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理,又从人生哲理聊到了鱼水之欢,到头他一声令下岂不也是竹篮打水?
“若是鸾儿愿意一直跟着你我就放人,若是她不愿意我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听他这意思,大抵就是鸾儿若是愿意一直跟在宴心身边,那只要宴心愿意和他在一起,十四就不会离开主子还能成人之美,若是宴心之后反悔不和罗云溪在一起,那就是宴心破坏了一桩好姻缘。
这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分明就是要逼着宴心从了她呗。
“你这人还真是狡诈。”
她装作没听明白,转身就下了楼。
也不知这罗云溪在大冷天的,从哪儿买了把折扇回来,握在手里把玩道:“这里可不只
第一三八章 商家疑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