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少夫人,早治早好您也不用吃这些苦头,接下去的二十针可比这痛的多啊。”
她这意思就是想让甄佩蓉尽快开口说话,要不然可不是这一针这么简单。
“你说什么!还有二十针?”那侍女一下跳了起来,大惊失色。
宴心对她的状态十分满意,便故作高深笑着解答:“第一天是二十一针,以后每天的叠加七针,直到七七四十九针为止。”
“你你你……你居心叵测,这究竟是治病还是受刑!”
侍女见自家主子还在受苦了,也不敢乱动那银针,只是嘴上不饶人。
“放肆,一个小小侍婢竟然对老太爷的命令推三阻四,不想活命了么?”夏夫人一下把杯盏拍在桌上,声音震耳欲聋。
“奴婢……奴婢失言。”侍女一下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宴心没有迟疑,第二针已经落在了合谷穴上♀个穴位她确认过,疼之又疼。看着甄佩蓉的神情,看来医术奇谈诚不欺她。
“哎呀,可能扎得太快,没有那么大的作用,恐怕需要重来一次了。”
甄佩蓉的眼珠子已经快要瞪出来了,宴心没给她机会反对猛地拔起了银针,连着肉也一起掀了上来。
针灸这回事特别是在这个穴位,若是不按住施针的地方,这皮肉之苦肯定是要受的。
“啊——”
甄佩蓉随之小小惊呼,众人都是一惊,这才第二针而已……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