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也没有进账,是怎么留存到现在还不关门大吉的。”
宴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证明为了解开这些谜团她真的付出了好多。
“不过后来我左思右想,其实甄小姐并不需要传递什么,她只要出现了就是一种传递消息的方式∞罗门的人不同的着装手势都是暗语,只要有人看到她,那她的消息就算是成功传递了。”
曾经师傅教过她,在行军当中并不需要有主帅往回传递什么消息,一般战局和战报都是一种暗语,就连行军方阵路线都会说话,就如同江湖上不同门派一样,用千万种传递消息的办法,而为一不同的就是如何躲避敌人耳目。
甄佩蓉以为只要去了天宝堂就不会让人注意到关东堂,可偏偏宴心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第一回去关东堂的时候,宴心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这传信的小厮已经带到,关东堂的大夫也没有离开。”
罗云溪大步垮了进来,丰神俊秀、神采奕奕,像个从不轻易出手的江湖侠士。
或许是因为身后的十四提焦着一个人,神色冷漠、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所以并没有人敢阻拦他们的步子。
“来得正是时候。”
宴心笑了笑,起身替十四揪住了那个学徒的耳朵。
这个学徒就是宴心第一回去关东堂时候遇到的,按照道理学徒不应该这么心浮气躁,也不应该在宴心提到甄佩蓉后神色慌张,更不应该对甄佩蓉每次的出现了如指掌,以至于宴心一说他就立马能联想到甄佩蓉来得时间。
原本是没什么的,但宴心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也就只能从这个小厮入手了,本想贿赂他说
第一五三章 贼家贼难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