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趁现在给那个“歹人”机会,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
“好嘞。”
那婢女满心欢喜,赶紧带路过去。
她们来到前院的时候,柳亦辰和宁不屈都拉了个大长脸,话语间的争锋相对想听不出来也不行。
“别以为你是御笔封的少将军就能对本世子不敬,本世子可是有诏书的!”宁不屈三天两头把这世子的名号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给他面子一般。
不过也没用,反正柳家上上下下从没人给他面子。
“有诏书又如何?不还是和我一样为人臣子么,难不成宁少爷您还敢僭越了这君臣礼法?”
今日的大少爷倒是器宇轩昂,一身玄色衣袍站在宁不屈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已经听了柳宴心太多的冷言冷语,柳亦辰这又算得聊什么呢。
宁不屈实在是不耐烦了,便也直白的骂了出口:“没想到柳宴心不来,还有你这个大哥挡着,我看你们柳家全都是看门狗。”
“看门狗又如何,总比某些死乞白赖的黄鼠狼好的多吧。”
柳亦辰今天是正好准备出门打听各城门守卫的情况,这才刚到门口就撞见了个晦气人,怎么能不生气。
再说了昨天出了那样的事,他已经是憋了一夜的气了,也活该这宁不屈撞上枪口。
“本世子可没空跟你多费唇舌,柳宴心当日已经答应了,若是不能交出柳糖儿,就让她自己出来谢罪!”反正这会儿柳宴心也醒不过来,宁不屈干脆就夸大其词。
当天宴心是怎么怼他的,柳亦辰听的一清二楚,所
第一六九章 陛下口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