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马车边上。
“正好路过看到了府里的马车,就想着和你一道回去。”
宴心点了点头,回到轿子里听着外头的动静,只听父亲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也对最近的几件事有所感慨。
“你这伤口初愈不该这样辛劳。”
沉吟了半响,父亲才有了这么一句话。自从宴心受伤再到遇见这么多事,好像沉默寡言的父亲对她的关心也变多了。
宴心垂下眸子,突然间罗云溪之前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若说自己的身世,确实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是父亲了,到底该不该问出口呢……
如果说了出来她在柳家还能和以前一样么?如果不说那其中的细节她岂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斟酌几番,宴心还是决定听罗云溪的话。
她酝酿了一番,坐到了贴近父亲马儿的那一边,缓缓开口。
“其实宴心一直有一件事想问问父亲……是关于十七年前的一桩旧闻。”
同时坐在旁边的路芒也用惊讶的表情看看着宴心,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
“嘶——”
突如其来的勒马声表明了一切,路芒也跟着大惊,果然父亲是知道真相的。
宴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息以待,等待着父亲再一次开口。
可是良久之后,柳阀才重新赶上来发话,“辰儿,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和心儿说。”
“你要先回去吧。”宴心转向路芒,示意她先回避。
“可……”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见宴心坚持,
第一八九章 追溯经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