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咽了口唾沫,把刚刚听到的消息当着宴心的面陈述。“地牢中阴冷非常,太子又是千金之躯,自然是受不住那样的变故和处境……一下怒火攻心,去了不久便中风了!”
中风?
难道这也是秦玄琅的计划之一么?
宴心凝神思索,如今国宴将至,实在是不适合再有什么变故,若太子真的死了倒是会影响国宴,就连普通的宣召喜事也会被推迟,再者真那么做的话最容易被怀疑的人就是他了,他不会那么笨。
就目前看来,中风是最好的选择,既无从查起还符合太子一贯的作风,陛下知道了只会怪太子无用,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肯定是更加厌恶……
哼,真是高明。
宴心在内心钦佩,之后用余光扫了一眼秦淮的表情,这个消息无异于是加深了秦淮的恐惧,也是推动了秦淮额选择。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