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却被人扯了两下,白落落转过头去,就见到赵清风弯着一双眉眼:“我若不对你避而不见,这几日只怕见我换药时的伤口都要哭上”
“你不要以为说了这些就……”腰间被人环住,鼻尖还能闻到出浴的清香。
白落落最是禁不起服软,偏生这个服软的还是赵清风。
“如今你倒不顾忌你的礼法了?”白落落话里是嗔怪之意,自然面上会有些娇态,赵清风将她扶着转过身来,伸手摸着她的眉眼:“这是落娘派人送来的信,她所遇歹人,所幸被人所救,如今伤好,才写来了这封信。”
“你说与我听做甚。”白落落嘴上还是强硬着,可心里早就是暖绵绵的,赵清风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一笑,就笑得白落落越发没了气。
毕竟她来这,本就不是同赵清风置气的。
“既知她平安就好。”赵清风松开白落落,将信收入袖中:“原本想着今日去寻你,如今你正来了也好。”
“今日正是上元节,想来你会喜欢。”赵清风言语间自有一番风骨,白落落便瞧得有些痴了,仿佛这并不是年仅十五的少年郎,而是那个十年后只属于白落落的赵清风。
“所以你这大白天沐浴,是为了同我去上元节?”白落落那笑得似乎要扯到眉梢上去才罢休,赵清风却诚然不知自己的话里究竟是怎样的撩拨,依旧还是正经着一张脸说道:“身上的药味颇重,怕你不喜。”
“怎样的赵清风我都喜欢,只要你是赵清风。”白落落用力一抱,抱得大病初愈的赵清风憋着咳嗽笑了笑。
“等等……”白落落忽然松开赵清风就往跑,跑得急了还险些摔着,赵
第七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