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温所救。”落娘果真不再追问,眉目里都浅浅的温和之意,白落落不由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眉梢,果真只是皮相相似。
所以赵清风,一开始也是因为这皮相才喜欢的她不是?
“哥哥日后在宋府,万事小心。”落娘握住了衣角,神情里也多了份决绝:“哥哥所行之事,哪怕伤及落娘,落娘也不会有何怨言。”
听听,听听人家这话。
白落落咬着牙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曾经都犹豫过舍弃飞升与赵清风长相厮守,而落娘却只是决绝的告知赵清风就算做了任何伤害自己的事都是可以谅解。
“可还记得竹室的路?”赵清风倒了一杯清茶捧在手心里,落娘莞尔一笑:“自然是记得,那可是哥哥幼时带落娘逃离时的避难之所。”
好嘛好嘛,原来这竹屋也是两人的记忆。
白落落越发嫌弃自己如今的吃味,刚低下头,赵清风却放下了热茶在桌下握住了白落落的手:“庭韫,将落娘送去竹室,才是周全。”
话里有话,赵清风无非是在指责谢温救下落娘后自作主张藏着她而不告知,白落落却是明白谢温的私心,若真的可以藏着自己喜欢的人,白落落恨不得将赵清风日日藏着不被日后的命数所害。
“庭韫知错。”谢温跪坐着还要一拘,白落落瞥着他的余光,那是深深的渴望,若将这种渴望放大,就是野心。
谢温虽奉赵清风为师,却不甘于后,尽管日后一泯恩仇,却不妨碍他这个人是本身天生反骨的事实。
若提早防之,或许对赵清风而言是件好事。
“赵
第七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