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出入小心点。”
“洪队,赖所你们听到了,这小子就是一个惯犯,在这里也敢恐吓警务人员。”叫小六子的警察扬头对洪辉说。
“唉,命薄的人别人想帮也帮不了。”林浩然摇了摇头说,小六子的面相上血光之灾已十分显然,他本着帮人的心思给他提出警示,没想到却是好心没好报,被小六说成是恐吓警务人员了。
“林先生,你是干什么的?”假口供以及林浩然的淡然,使洪辉这个老警察觉得林浩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我是个医生。”林浩然现在最尴尬的就是别人问他是干工作的,他是医生,但是还没转证而且现在无业啊。
“医生?我还以为你是相师呢。”洪辉笑了笑道。
其实虽然林浩然不承认自己是相师,但是他的相术却比那些走街串巷的相师高明不知多少倍。
“我是医生,中医。洪队长最近梦多失眠吧,而且容易疲劳,有些事还力不从心是不是呀。”林浩然淡淡的说。
洪队长三十岁突头,正是男人最风华正茂的时候,但林浩然描述的,却是一个四五十岁中年男人的常有的症状,旁边的赖副所长不由得扭头看了看他。心里想,没想到这小子结婚才几年就把身子掏空了啊,每晚都勤耕不辍吧。
洪辉大吃一惊,他近来确是梦多失眠,而且每次交粮都是送到门口就完事了,老婆天天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为这事儿吵了无数次了。有钱没钱有权没权都没所谓,但是床上那点事都不能满足自己的老婆,丢人啊。所以,他最近烦得很,但到处找药吃却无济于事。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洪辉这
25:把他放了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