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阴翳,如同重新活过来般。
“有酒就会有你!囚牛真有些本事,早知当他多留几幅画。”我说着俯身去捞酒坛子,“若是日日都能见到你,醉死在绘梦中又何妨?”
手还没碰到酒坛子,微凉的手指已覆上了我的手背。
清寒声音训斥道:“这般饮酒找醉,是不要命了吗?”
我抬眸愣愣看向近在咫尺的人。这样近,能看清他眉尖浅浅折痕,能闻见,他满身清华莲香。
“你竟会动?”画中人再像他也只是死物,这次有些特别,连醉几日,脑子昏沉得厉害。我眯眸盯了他片刻,像是想了明白,“看来本王还在梦中。”
电光石火间,我捏住他寒玉般的手腕,身子在石床间一滚,反身将他压在了下面。
这双清冷深沉的眸盯着我甚是难受,抬掌盖了上去,佯做命令:“不许盯着本王!”
我吻上他薄凉的唇。
魔界的酒堪称六界最烈,连饮了几天,烧得我浑身皆难受,唯有他才能帮我将这通邪火压下去。
这是本王自打见了熙夜起,做得最真实的一场梦,岂能轻易放过!
舌尖尝到一丝诱人的血腥味。我猛然惊醒般从他身上起来,一时间竟有些混沌颤抖!
见他抚平衣襟上的皱褶,似要离开,我扯住他的衣袖,硬生生又将他拽回身边。
淡若三月青山的眉微皱,他道:“酒疯还没耍完?”
“别动!”长着枪茧的滚烫手心捧住他的面容,我哑声重复:“别动,本王想多看你一会。”
“我怕一闭眼,你又会消失。”
第十九章:魔界大喜(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