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看似简单,钟汉生却怎么都学不会,而小花却依葫芦画瓢,半天时间便操作的很熟练了。
纺锤操作需要用巧力,折让钟汉生很头疼,学也学不会,便呵呵一笑在旁边看着了。
其中的巧力在于既要让纺锤旋转时间长,上下还必须垂直,否则麻绳就会松紧、粗细不一。
这种手工做出的麻绳,非常结实耐用,上下左右将木屋捆扎得严严实实,钟汉生母女便有了住处。
钟汉生经常跟在吕猎户后面,学着干农活,陪着小花放羊,吕猎户偶尔扛着喷砂的土枪,带着秦山海进山打猎,便是钟汉生最高兴的时候。
已是七月初,天热了起来,漫山遍野长满了油菜花,钟汉生能吃饱肚子,也没了逃难那些天的面黄肌瘦,偶尔还能跟着救命恩人吕叔进山打猎,混点野味吃吃,浑身上下也有了活力,一个猛子扎进大清河,一口气能游两个来回!
钟汉生经常夜里做梦,梦到父亲看自己最后一眼那慌乱的眼神,心中感到无比悲伤。
天亮后,看到母亲在身侧,又庆幸母女俩能够遇到好心人,得以活下去。
小花是小名,小花没有大名,这一年刚好十五岁,两条麻花辫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自从钟汉生来到上河村,小花便遭了秧。
小花经常放羊,一个人坐在山坡上,一坐就是半天,看着油菜花被风吹的一起一伏,就像大清河的浪花。小花爱摘一朵油菜花,别在头发上,钟汉生看了觉得幼稚好笑,便嘲笑她为“油菜花”。
小花心说,那外乡来的男孩,一开始爹让我称他汉生哥,后来便不叫哥了,因为这个汉生
第一卷 山路漫漫 第三十九章 那些花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