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因为他是一个游历天下的浪子,而上一次途径南晋时,他与一位青涩女子萌生情愫,年轻冲动之下,两人一夜鱼水...嗯,还有两夜鱼水三夜鱼水...反正在一起腻歪了得有半个月。但他谢公子不是长情的人,只想做个浪子,新鲜劲过去之后,留下一封洒脱绝情的书信,拍拍屁股就走了。
在谢承运眼中,那女子应该会在不久后对他由爱转恨,等到遇到下一个心仪的公子后,便会慢慢将他忘却掉,毕竟两人相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能有什么铭心刻骨?再说,游历天下的途中,这样的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公子哥游历天下嘛,不遇到几十个姑娘留下些故事,还游历个什么劲。
浪子嘛,不浪怎么行?
可谢承运六年后故地重游,发现那女子竟还是未曾婚配,偷偷打听,才知道女子竟是在五年前生了个孩子。未婚生育,女子在乡里受尽白眼与鄙夷,所以一直没人娶。
掐指算了算日子,惊疑的谢承运又偷偷去看了一眼孩子的相貌,顿时确定这就是自己的种。
没道理啊,谢承运兀自郁闷,自己好歹也是个修行者,在欢快的时候小施手段进行一下“安全措施”还是不成问题的。浪迹天下,猎艳群芬的他,好歹是有底线的,可不想遍地留下“风流种”,一向是谨慎为之的,怎么出了这样的纰漏?
就在谢承运走神嘀咕的时候,被那女子发现了。
女子忍着泪水,红着眼眶,一言不发的看了谢承运一盏茶的时间,看得这位一向自视洒脱的谢大公子如坐针毡,难以张嘴。
最后,女子冷漠说道:你不要误会,
第六百三十四章 觐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