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机会罢了,北罗帮将赌注压在他身上,风险是极大的。”
钟渠紧接着问道:“所以先生有何高见?”
“如孙小楼所说,我们北罗帮并无必要为了泰阿剑舍命相搏,我们真正要做的,是怎样才能让北罗帮从这旋涡中脱身。就今日而言,这旋涡的中心是那柄泰阿剑。就大局而言,这旋涡的中心,是那至高无上的北秦皇位。”屈坤看向南宫,平静道:“你认为,这皇位会落在谁上?”
南宫思索片刻,便说道:“若无大的变数,那还是北疆王希望大些。”
“我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让北罗帮安稳渡过难关,只是...”屈坤低头下头,轻声开口道:“不知道南宫帮主愿不愿意做些舍弃...”
屈坤话未说完就停住了,一旁的钟渠皱起眉头,看向屈坤恼火道:“舍弃什么?舍弃尊严向北疆王低头,去给他暖被窝?这是什么馊主意,我说你有好办法就说,没有就别瞎...”
“先生不是这个意思。”南宫打断了钟渠的话语,而后道:“我大概懂了。”
屈坤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我觐见先帝时,因为我长相与早逝的大皇子有几分相似,所以深得先帝恩宠,还降下殊荣,要将我招为驸马。当时在朝中权柄极大宗正和郎中令也知诸皇子没有能够担起国家大任的栋梁之才,动过谋取皇位的心思,在我出现之后,他们便想要将我推上皇位,做他们的傀儡。”
“虽说是傀儡,但那明面上也是九五之尊啊。可我明白,那不是我能够得到的东西,舍不得放手,只会让自己徒增诸多烦恼与危险。”
“您比我有实力,比我有魄力,比我强得多。”
第六百五十八章 震北疆(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