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我的父亲自然是我名义上的监护人,可他已经躺了一年快两年了,心电图显示他的心跳持续平缓,呼吸的频率也很稳定,但似乎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律师捧出一大堆文件,光是提前理清楚股份,还有各路人马的交锋就差不多花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当一个人面对的如山一样巨大的财产时,生命就显得很没意义,比羽毛还轻。
连我也不例外。
没有羞愧,也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好像就能标榜着自己多淡泊,小小年纪的人早就知道金钱的重要,是个人都会想多点,再多点,这又不可耻。
紧紧地闭着嘴,识相的孩子有糖吃,我被分到了好几处房产,还有那条珍珠项链,它当然是我的,这是一个孩子七岁时的礼物,我人生中第一道分水岭,还是唯一一件来自父亲的礼物,抢走它就意味着要分给我更多的东西,稳赔不赚,她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展示完她的慷慨,我就被赶出去了,原路来的,再原路回去。
我站在大门口发呆,看着阿伦守在的士前头朝我挥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今天的职业不是记者,也不是标本,而是司机。
他干脆改名叫万灵砖得了,哪里有用往哪搬。
阿伦很直白地询问了我参与这次财产分配的结果,打听的毫不掩饰,在听到我得到了富人区的一套公寓后,他做出了比喊我起床时更夸张的表情:“你现在是个小富婆了!”
我说我本来就是。
阿伦接着问,还有呢?
“没了”我摇摇头:“她还问我有没有其他需求,我当时说不上来为什么,第一反
第五章 分水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