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诺里斯说起了这个梦,它没有做正面回答,也没有用传统的数据和心理学跟我解释这个梦的发生和终止,而是引用了以前印度某个智者的箴言——许多嫌每天太长的人,往往又嫌生命太短,没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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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箴言没头没尾,饶是我这个读了很多书,被誉为天才的少女都不太能理解。
倒霉催的有神论者,在智能被创造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信仰就差不多崩塌了吧。
“有信仰是好事儿”我从冰箱里拿出煎蛋,说道:“但是这种人爱闹别扭,相信宿命论,信奉出身和伟大的婆罗门。”反正这一世受尽了苦,下一辈子睁开眼就能数钱,放到现在大概只有傻子才会这么想。
“有欲-望不是坏事,很正常”诺里斯说道。
“啧,我见过不少弄学术研究的,拿信仰和科技作文章的人不少,大约也是因为这种课题方便得分吧”我不是嘲笑,但是印度智者的话放到新纪元来看真的很落伍,难免让人有种‘这些家伙一天到晚的到底都在想什么’之感。
“可惜现在都没有了~!肮脏的宿命论被科技打败了,他们信奉神干什么,还不如多去搬点转,雇一个智能管家,至少生了病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有好听的声音会提醒他们吃药,而不是让他们继续苦修,朝着死亡更进一步。”
尖锐刻薄的想法,说的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就好像是在针对全世界。
这简直和乐观的那个少女判若两人,诺里斯默默记下一笔,这孩子的禁区可不少,他不知不觉又加上一个,林恩喜欢有人跟得上她的思维,但是又不喜欢受到质疑,看来以后他得试
第九章 倔脾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