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那些年,高傲如黑天鹅的林夫人都被哄的服服帖帖,结果却被一台机器给压得抬不起头。
一台人工智能。
奇耻大辱。
我憋不住,不想错过拉近关系的机会,只好再次借着炫耀新车的名头去找她。
十八、十九岁成人礼重要吗?肯定重要的。
但是没有舞伴什么都不成,新纪元和旧时代一样,不时兴评什么舞会皇后,何况大楼的广告屏一年到头都放着男女平-权的标语,可总是有人会为了这个名头而大搞特殊,换上提前置办的荧光裙子,脚踩十二寸高跟,一晚上转圈转的天花乱坠,恨不得牵住所有人的眼睛,只为等着灯光集中,皇冠戴上头顶的那一刻。
拼不过皇冠,总得拼舞伴,社会在变人总归不变,不论男女变性人都是如此。
被现实打击的不像话,我偶尔会后悔当年辍学出去跑码头,再从码头跑到报社,但如果我是经历过这种舞会再辍学,以我的本事,我会很轻易地就约到当年全校最漂亮的姑娘做舞伴,等到我们转完两圈圆舞,相信我就不会有这种遗憾了。
我想起我那天提了新车去送她上课,她的大方和不在意让我有些受伤,好像你已经十分努力,满心以为这就是炫耀的资本了,可她就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用眼神示意你过会儿最好拿出些真本事来,不然一切免谈。
我有点讥讽地想她这样的脾气在学校里一定会受到排-挤,排-挤是一定的,我从很久前就知道,漂亮的异性可以和睦相处,但是同性不行,她跟那些舞会甜心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何况她漂亮之余又有全A的成绩,何况她得到的
第十五章 面包和黄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