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手下的几个家丁打扮的人。都是外家功法练到极致的人,寻常的刀剑根本不能伤其分毫。所以他想到了这样的方法,不得不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其中的风险不得说大。
回到扬州城往外的那个院子里面,空荡荡没有人,因为这次任务是针对每个人的,很多少年人都是不再本地的任务,因此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会很清闲。第一次杀外面的人,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兴奋,对他而言杀人和杀老鼠已经没有区别,但是杀人可以换饭吃,不杀人就会死。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无法回鞘了,占了血的手怕是阎罗都不愿收了。从此就是行走在人间的修罗,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倾尽所有,那一剑,不再是清白人,那一剑沾了无辜之人血,那一剑,纵使内心百般辩解,终究害了人,流了血。
表面看似无恙,内心满是波澜,因为自己活着,双手要沾染多少的血迹。终究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剑下吧,杀人者人恒杀之,那将会是自己的归宿,也是救赎。
望着怀中那片已经枯干腐朽的梅花,曾经的胭脂红,比鲜血还要艳丽。那一剑终究还是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