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么说好扰乱自己的心神。
“我教的无当圣母可是圣人的亲传弟子,难道你不想听听她的结论,然后再决定是否放弃医治好张剑一的希望?”
媱金翎的呼吸粗重起来。
希望!
她当然从没放弃过,尤其是在无数个夜里,在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在别人说起她们两个的爱情故事的时候,在听到别人讨论她给出的情报的时候。
她要张剑一活过来的希望都无比的强烈,这种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一个个人的摇头,随着夫子的话,被她埋在了内心最深的地方。
但就像香纸燃烧后的白色灰烬之下,仍然有通红的核心在蛰伏。只等着,只等着有一天,有一阵大风,吹走上面厚厚的纸灰,它就能再度燃烧起来。
“夫子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