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那只骨节分明,指头根根修长的手,轻轻抚上那把鲁格。
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把它拿出来的。
只听砰的一声响,万籁俱静,多少曾经,多少爱恨,似乎都在这一声枪响中走到尽头。
?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又至年尾,整座城市整个国家都变得忙忙碌碌,所有人都奔波在路上,归心似箭。
前几日,全国普降暴雪,多地交通受阻,出租车漫天要价,程季真宣布,在全国放出万辆新能源车,免费供给春运未买到票的人们,一时哗然,掀起热议。
有人说他作秀,有人说他搞了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广告,但更多的是溢美赞赏,毕竟这确实是利民的壮举。
公司股票蹭蹭上涨,流水一样的恭贺冲向他,但他高兴吗?
不高兴。
他如今在乎的只是一个人,她醒没有醒。
年关,有人过的是年,有人过的却是关。
医生告诉程季真,如果这个年关唐霜还没有醒过来,她也许永远都会沉睡下去。
他最近两天都守在她身边,从日出守到日落,为她读每天的新闻,读爱情,讲他们的过去,甚至是未来。
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点一粒,并不大,落在常青的乔木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羽衣,他记得上次和唐霜看雪是六年前,那时她还未成年,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他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走在冰面上,她一时来了兴致,还给他表演了一段冰上芭蕾。
时光一晃六年,他们又一次看雪飘落,她却无知无觉的躺在这
077 孩子不是你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