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坍塌,照片上的那个人,竟然真的就是我自己。
白色的圆领体恤,一头黑色的短发,还有脖子上那枚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的半月形古篆吊坠。
我感觉自己并不是那种很大众的人;不是长的很没有特点,丢进人堆里,一眼都认不出来的主儿。
可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那个人的脸部轮廓,还有装束,神情,甚至是拍照时习惯性挑眉的样子。
这根本就不是像,这么简单的事,而是这个人根本就是复制出来的我。
但即便是长的一样不说,这个人怎么也会有那枚吊坠的呢?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的从衣服里摸出来那枚吊坠,这枚吊坠从小我都随身携带,而且天下也仅有这么一枚。
以前我向一位考古学的教授问过,他告诉我这枚吊坠并不简单,雕工细腻,上面刻画的是缩小了几十倍的天体星月的运转图。
那样的工艺,别说现代已经失传,就算倒退几百年,恐怕也找不到第二枚相同的了。
听他如此称赞,我才得知这是个宝贝,并不是那种地摊上两、三块的便宜货。
可当我问起这种雕刻的手法时,那老教授沉思了半晌,才继续说,“能有如此精密雕工的人,想来也只有江北叶雕大师墨春了!”
说到这里,他又问这东西的来历,可我只告诉他,这是我家传的,并让他猜测。
他缕了缕胡子,掐算着时间,先后报出了唐朝和汉朝的几位叶雕名家,但我都摇头否认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吊坠出自于谁手,又是谁留给我的,小时候我有过很多猜想,但都不成立,但现在也
第七十章 貌合神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