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宿主活下来的同时,也注定要将宿主从人群中隔离出来,因此一般体内被植入蛊虫的人,都是孤独的个体,因为他们无法适应外界的一切,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异类,在出生时就要死去的。
“可是,谁都要成长,都要被迫的接受这个社会,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但绝大多数人都活不下来,使蛊虫只成为了体内的另一细胞,而远远缩短了蛊虫的生命周期。
“这其实并不是成功,最起码和我们预料的结果不同,因为那些人很痛苦,他们无法接受外界的一切,要么回到这里,把蛊虫放逐出来,要么精神崩溃,被蛊虫反噬,最后将难得的生命看做是一种毒药。
“可是痛苦……痛苦!让这一切变得不公的,却不是命运,而是人性,因为人性的另一面,让他们排斥那些与自己不同的,贬低他们,羞辱他们,以便让自己活在所熟悉的世界里。”
“这也是一种本能!”我不自觉的插了一句,却又感康,或许有时候,也并不全是别人的过错,当你给别人带来威胁感的时候,人总需要小声的议论,内心对于不同于自己,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多多少少都有些非议。
说来说去,也是因为我们,这并不开放的社会而已,让恐惧覆盖了自己所看到的世界。
活下来的人,是上天的宠儿,而那些注定不该活的人,艰难生存下来后,却成了妖孽。
任人憎恶的一切,却缘于我们的不了解。
“或许,这本就是饮鸩止渴的法子而已,让那些昙花一现的生命,以最脆弱的一面玲离尽致的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