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觉得自己虽然白净瘦弱,但是对上苏青这个五岁多的小屁孩子,自己还打不赢,真应该直接就往那墨渊河跳下去,一死百了算了。
苏青端坐着,脑袋微低,余光看向孔秋,似乎想要找到一点慰藉,不过老人已经不在讲台那里,走到其他同学的身边,开始指导和解惑,苏青收回余光,有无聊也有空落,但那些异样的情感,也就那么一刻,对于苏青来说,就如小孩子摔倒了哭了,哭了一会儿爬起来,就会忘了。
苏青对于这间学舍来说,依旧有些格格不入。
苏青便想起了家里的那些人,父母、黄奶奶和“风花雪月”四女,又想着哪怕跟着秦河去武馆看别人练拳也好啊,在这里真的是无聊,且不知何时才到结束的一天,日复一日,真是烦死。
此时此刻,是苏青的第一次思念。
虽然家离这里不远,但对于苏青来说,如隔千重山,距离千万里。
孔秋还是没有管苏青,任他在门口的那个座位发呆和走神,因为有些东西,苏青会了,已不必再教,而有些东西,孔秋想要教给苏青,唯有等到后者愿意“开门”接纳,孔秋才能教。
等到一节课完之后,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苏青看到了苏士带着苏明和苏文,来到前排处找孔秋,苏青心里尽管对此不以为然,却也曾想着苏士他们三人会遗忘那件事,就此不会再提起。
这跟知道自己犯了错,而又天真地以为可以不受到惩罚的孩子,又有何异。
最难得的,就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是错的。因而害怕惩罚,也是孩子心性,若是冥顽不灵,自以为没错,还因此暴怒,不受教化,便是孺子不可教也
第一卷 心之所向 第二十章 灿灿如阳,人心暖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