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说着,她将一堆资料推向匡勇毅。
匡勇毅只看了一页就瞪大了眼睛,惊呼道:“40年校庆开销了一千二百万,搞个庆典要这么多钱!”
郑兴华又一次冷笑道:“千把万也就过得去,真要办好起码也要五千万。话说到这里,我顺便提一句,外联部负责拉赞助,但我们能力有限,能拉一百万就不错了,其他的只有靠匡主席想办法了。”
匡勇毅不禁皱了皱眉,问道:“纪主席、肖主席,活动经费没有拨款,全靠我们拉赞助吗?”
肖玲道:“这事我知道,学校能争取到的财政拨款最多两百万,校友捐赠可能有两三百万,还有七八百万的缺口,就只有拉赞助了。40年校庆时的外联部长背景极强,所以轻松拉到七八百万赞助,如今的郑部长虽然能力足够,但关系不够硬,要拉七八百万几乎不可能。”
郑兴华戏谑地笑道:“匡主席,真的不是我不支持工作,实在是关系不够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