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人,才伤心欲绝。
哎。这都好多天了,那个男人几乎每天都扮成女人,在院子里跳啊,扭啊,唱啊。我他妈现在都有点习惯了,他不出来折腾,我倒睡不着觉了。”
那汉子说完。一个猴脸的瘦子也抢过话头儿:”我那天也见了。嘿,你别说,那个男人那身段一化妆,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瘦子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一阵坏笑,惹得几个人啐了他一口。不过倒没打断他。
只听他继续说:“这个事儿,我还真知道的比你们多。就在昨天,我们几个去采买木料。那跟我们一起去的家丁憋不住嘴,跟我们说,那是他们家公子。说是刚从西域回来,不过不是走的陆路,是乘了船,从天竺绕过南海那么回来的,这一路就走了一年多。说是路上太过颠簸。差点把命丢了,回到家睡了小半个月一直没醒,家人硬是给灌点参汤保着性命。 这一天夜里总算醒来了,却开始抹脂涂粉的,还穿起西域女人的衣服,跳起了胡舞,开始把全家人都给吓坏了。那家丁在杜家干了大半辈子了,是看着这公子长大的,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样,他是不住的唉声叹气啊。”
“我看呀一定是撞了邪,狐狸精上身,嘿嘿嘿,八成还是个西域狐狸精,不然怎么的就穿胡女子的衣服唱胡歌呢!告诉你们,这几天听丫鬟婆子私下嘀咕,杜家老爷已经在找和尚道士、巫婆神汉的来抓狐妖了。嘿,到时候可要看看是个什么样儿的小狐狸精,把个公子谜成这样!”
众人听他们这么一说,都一脸猥琐的笑起来。那几个人一时没了正形,话题扯来扯去,尽转到大姑娘小寡妇的身上去了。
郭暧也听个差不多
四、西域狐妖?扶乩之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