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西域诸胡也不安生,那些人不懂得为皇上分忧,一味胡乱揣测诽谤,令老奴心寒啊!”
“李总管多虑了,自马嵬驿起,我父子便深感李大人对大唐的忠心,对李氏的忠心!”
“知道王爷是明白人。洒家也不多说话了,边令诚既然带了回来,改日就交大理寺、刑部的人审过就是了。王爷还有军机要务,不用多费心了。”
“一介囚寇,本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皇上他?”
“皇上累了,咱们做臣子的该让皇上多休息。听说,你这一路回来,遇见不少事端,自己也该注意才是。不要给自己惹太多麻烦!”
“本王自是以皇上和大唐天下为重。”广平王知道李辅国话里有话。
“时候不早了,王爷可要早些回去休息!老奴眼下就告退了!改日,老奴自然会通禀圣上,广平王自有面圣的机会。”李辅国一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大人,告辞!”广平王出了宫,回了元帅府,帅府就在皇城之内,是三省六部九寺诸卫府衙所在。
在很长一段岁月里,广平王就像他父亲李亨做太子时那样,隐忍着。
帅府大殿内,灯火通明。
一袭白衣,正立于大唐地理图前,那是一面锦绣的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
那人不仅身着布衣,也未曾带冠,只以布巾束发,手里摇着一把羽扇。不曾见到脸面,早已透露着十分的仙家气度。
“先生,还不曾休息?”广平王笑着问道,没有拘泥礼节。
“啊!王爷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吧!”布衣男子转过身来,只见他五缕须髯,眉目
三十一、非王非臣?布衣卿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