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寻到他,也非易事。”
惠琳当着二人的面,把一盏茶倒在石桌上,茶水蜿蜒流动,绘成一幅奇怪的图形,这是惠琳擅长的占卜之法,甚是灵验。
郭暧也不懂,但听师兄这么说,便这么信,但还是急着问起,还需要一样怎样的物件!
“你啊,只是贪心密宗武学,一些佛学经典,也该好好修习。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
郭暧一阵调皮的笑。惠琳想了想,又说:“恩,我刚才想了一下,其实应该是两件。最重要的一件么。你们知道吗?当年高仙芝,曾经从龟兹带来一百株葡萄树,大明宫、兴庆宫各种了五十株。
只有兴庆宫里,活下来一株,其余都不适水土物候,死掉了。活下来这一株,每年结果三十串,不多不少,葡萄颗粒肥大,香甜鲜美,保留了西域葡萄最原本的味道,是长安城里其它葡萄所不能比的。
你且去与我摘三串儿来。”
“这兴庆宫的葡萄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么?东市、西市倒是不少啊。”
郭暧咧咧嘴,苦笑着问,他知道那一株葡萄的传闻,虽说自己出入兴庆宫不是问题,但那葡萄,别说串数,就是一颗一颗,都有数啊,待到中秋赏月,采摘的时候,必定被人发现。
“必须是龟兹来的葡萄树结出的葡萄,还有,要一段那株葡萄树上的须蔓儿,杜环在龟兹生活过多年,用得着,眼下整个长安只有兴庆宫里,才有龟兹来的葡萄树。要不,你俩连夜去一趟西域?最后一样物件,也很重要,去找一盏孔明灯来。”惠琳说得煞有介事,继续提壶注水,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茶。
“好啦。可以走了,不过也不
三十七、天灯索迹?在湖深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