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子仪的小崽子,哈哈哈哈,是郭旰,哈哈哈哈,你儿子杀了我的儿子,这下又有人杀了你的儿子,老匹夫,也让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儿,哈哈哈哈。”
安禄山狂性大作,庞大的身躯忽然拔地而起,轰然落在三人面前,伸*过了郭旰的人头,一手托了方才击飞的桌案,回到了丹玺之上。
御案上的酒食摆放如初,就像从来没有动过。
安禄山依然瘫坐在御座里,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手里多了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不顾湿淋淋的血渍和酒渍,安禄山双手捧着郭旰的头颅,细细的摩挲着,脸上现出病态的狰狞笑意。
“摩罗昙照,许久未见啊!”安禄山头也不抬的问起。
摩罗昙照并非那名孔雀一样俊美的僧人。而是他身后的那一位。
那名僧人形貌就很是普通了,甚至有些狡诈和猥琐的意味,实在不像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被唤作摩罗昙照的僧人故作腔调的上前两步,摆了摆威风,这才开口说道:“哈哈哈哈,一别数年,现在该称将军为尊敬的皇帝陛下了。”
安禄山一阵狂笑,虽然收了别人意义非凡的礼物,可脸上却流露着几分的不快。
“你我的盟约呢?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么?”
“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们三人可当百万雄师。”
“呸——说得好听,既是如此,你大可去做你的突厥王攻破长安,何必来寡人这里,还低三下四的。”
安禄山狠狠的啐了一口,轻蔑的说道。
那名扶桑人一直面无表情,纵是面对如此的轻薄之语,也丝毫没
一、孔雀法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