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什,塞了进去。
那把两仪刀,也早请刀匠做好了装具,黑鲨鱼皮的刀鞘,染黑牛皮绳扎紧的刀柄,即照顾了两仪刀天然的线条,又美观实用。
除了身上穿的冬衣,七宝又找出两套皮袍子,和肉干酒食一并放进了行礼中。
郭暧抱紧了刀挪到窗边,一屁股坐下来,慢慢倒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七宝当然知道公子为什么如此心情沉重,往日里他也受了不少郭旰的关照,此时二公子横遭惨死,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见郭暧倚在窗边沉默独饮,怕公子着凉,赶忙挪近了炉火,又多温上了几壶酒,便退到了自己房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天上又窸窸窣窣落下小雪糁儿,天空幽暗而遥远。
那一天,也是接连下了七天的大雪,七八岁的郭暧正是淘气顽皮的时候,几天下来早憋坏了。
雪刚刚小些了,他便偷偷骑马出就城门,一路撒欢跑了起来。